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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說閱讀網 > 玄幻小說 > [清]娘娘負責躺贏 > 正文 第118章 大病
              弘歷行走在紅牆之中, 信步往阿哥所走去。

              正是午後時分,宮里一片安靜。

              春和景明的三月里,下過兩場春雨後, 宮中的花開了許多。

              弘歷就見從牆頭伸出來的一支玉蘭花, 映著紅牆琉璃瓦, 格外動人, 不免駐足看了一會兒。

              阿哥所門口正在靠著門歇著被春光曬的打瞌睡的小太監, 于睡眼朦朧中看到人影站在門口, 定楮一看, 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別說瞌睡了,連真魂都要飛走了。

              寶親王怎麼忽然到了這里?!

              阿哥所這地, 自打兩年前五阿哥封了和親王, 搬出宮外去後,已經沒人再住過了。這里攏共剩下四個小太監負責灑掃,看門, 盯著里頭大件的器具不失罷了。

              長日漫漫也沒什麼活,小太監自然犯起了瞌睡。

              弘歷看著嚇得要命的小太監跪在自己跟前磕頭, 便抬抬手︰“無妨, 起來吧。”

              外頭的請安和磕頭聲響驚動了在門里面躲著歇閑的太監們,一並出來請安。

              弘歷有些無奈︰原本他一個人也不帶,就是只想著回阿哥所看看曾經他跟弘晝比鄰而居的院落,清清靜靜散散心, 叫這群小太監們一圍著請安,他又沒了心情。

              剛要直接離去, 又看這牆頭伸出來的一支玉蘭花,雪白瓷實的花瓣,半開放的姿態, 實在是好看。便道︰“你們有梯子,便搬了上去,折這一支花下來。”

              小太監們如聞聖旨,連忙去搬梯子︰要別的東西未必有,但他們天天擦東西,梯子最熟悉。

              于是麻利的搬來梯子爬上去小心翼翼折了這支花。

              弘歷點頭道︰“送去重華宮,告訴看門的太監,是我命你們送去給小格格玩的,自有人收下。”

              叫了小太監跑腿,弘歷原想從身上摸銀錁子賞下去,卻發現今日因換了衣裳,碎銀荷包沒帶。

              便道︰“送過去便給福晉請個安,再領賞吧。”

              而弘歷離了阿哥所後,也沒了心情,便仍往養心殿去︰他並不是無事可做瞎逛游,而是事情太多變故太多,以至于他有些頭昏腦漲,心口煩悶。

              不由想起當年弘晝還跟他住阿哥所隔壁,或是後來一個在重華宮,一個在阿哥所,總歸都在宮里,遇到事能隨時聊聊天,互相排解一二。

              可這兩年來,弘晝搬出宮去,他就只剩下自己了。近來太多事情壓在心頭,便想著回阿哥所去散散心。

              而弘歷走後,地上趴著的幾個小太監爬起來,就誰去重華宮送花,爭了個面紅耳赤。

              七嘴八舌地質問對方︰“滿宮里如今誰不想去重華宮露個臉領個賞賜,憑什麼要你去不是我去?”

              他們說的沒錯,如今誰都想跟重華宮關系好一點,再好一點。

              因今年二月,皇上行完祭祀先農的祭祀,又親自作為表率,作為天子親耕了一畝三分地後,就病倒了。

              雖說皇上從前也病過不少次,甚至在怡親王的喪儀上還是吐血急病下的。但這回病的又格外不一樣。

              因這回,新上任的太醫院院判慌得只會磕頭,只道皇上有些險了,自己實在無能,居然還說出請道長們一起看病的糊涂話來。

              這是從前從沒有過的。

              用新任院判的話說,皇上的年紀在長,之前的證候,甭管是吐血,發熱,還是風寒,雖然看似都好了,但實則都是用藥壓下去,一次次消耗的都是皇上的底子,而皇上只是不肯好生保養。

              而如今這一病,皇上是真的沒有底兒可以消耗了。

              若是能好,以後也不能再宵衣旰食的忙政務了,只好安心靜養。

              且說這已經是皇上登基來,換的第四個太醫院判了。前一任朱院判在惆悵地掉光了所有頭發後,終于也在驚嚇憂慮中過世了,按照太醫的年紀來說,朱院判實在是有點英年早逝。

              皇上不得不再換一位。

              而新院判被點中後,根本沒有升官發財的喜悅,只是求神拜佛地祈禱宮中不要在出事了。尤其是貴妃皇子皇孫們,他可不想像之前幾位前輩一樣,被皇上削去官職給犯人治病,或是直接把命削沒了。

              結果上天倒是听到了他的祈禱,貴妃很健康,皇子皇孫們都很健康。

              然而皇上病倒了。

              他簡直欲哭無淚。他才上任難道就要給皇上陪葬不成?

              好在皇上雖然病的凶險,但並沒有一病過去,在病的不省人事幾日後,皇上終是醒了過來。

              醒來後,皇上召太醫仔細詢問了自己的病情,又親自看了許久自己的脈案和藥方。

              在讓太醫退下後,皇上便召鄂爾泰和張廷玉,命這兩位軍機大臣留在京城中幫輔寶親王處理政事,他自己要往圓明園去休養身子。

              雖說從前皇上也常去圓明園,但那時候他去圓明園,整個朝廷和政治中心也跟著他轉移,大臣們依舊去跟他匯報工作。

              圓明園的前朝,簡直就是紫禁城前朝的翻版。

              可這回,皇上的意思,卻是要把朝政留在紫禁城,留在寶親王手中。

              這樣的先例不是沒有︰當年康熙爺御駕親征的時候,便命太子留在京城監國,處理所有的朝政。

              也就是說,這一回,寶親王要做的事情,便是與監國等同。

              于是鄂爾泰跟張廷玉兩人俱是一驚,然後鄭重其事的應了下來,保證會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當然,只是闡述了下這個意思,畢竟皇上剛病的險了醒過來,不好說什麼死而後已。

              皇上這道旨意一下,宮內宮外對待重華宮就更恭敬了︰就像是對待下任領導,和對待現任領導(試用期)的態度,自然也不一樣,寶親王已經不再是虛無縹緲的儲君了,而是此刻正在監國的人。

              而對弘歷來說,則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皇阿瑪的病重,各種紛至沓來的事務,以及監國的為難——畢竟這不是真正自己說了算,雖則所有事他都要自己拿主意,但其實都是忖度著皇阿瑪的喜好拿主意。這種監國,實在是疲憊。

              所以今日,他在理政的閑暇時分,忍不住出來透了口氣,信步往阿哥所走了一趟。

              待回到養心殿後,他就在自己的臨時書房代替皇阿瑪批折子。

              一時張廷玉和鄂爾泰兩人一起求見。弘歷一听他倆一起求見,就知道不是小事,不免有些頭疼。

              果然,兩人入門後,就說起苗疆之事。

              其實從前兩年起,為推行新政,駐扎雲南的政府官員與當地苗民們就鬧起了矛盾。這兩年下來,此事不但沒有壓住,反而越演越烈,兩邊矛盾不斷激化,新政也就推不下去。

              這回更好,張廷玉來報道當地苗民反了。

              只怕還要朝廷調度兵士去鎮壓。

              弘歷心道,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越趕在皇阿瑪身體不好的時候,偏又要出戰事。茲事體大,事關戰事,弘歷自然是不能做主的,于是讓軍機處立刻擬了詳細的折子,送往圓明園。

              而這邊,弘歷也召弘晝入宮。

              想到去歲皇阿瑪就曾讓兩人一起辦過苗疆的差事。這會子弘歷便叫弘晝一並商討一二,然後兩人將商討的法子,再寫成條陳,送去圓明園請皇阿瑪過目。

              這一折騰,就到了夜半。

              弘歷留弘晝在養心殿偏殿書房過一夜,自己就回重華宮去。

              且回去也不能全歇著,他還讓太監搬了幾本內務府造辦等處上奏的明細折子——就是不需要他動腦筋,只需要他審一審批準的折子回去準備撿著空看。

              待他回了重華宮,洗漱過後,一時反倒走了困意,就掌燈看了起來,準備借這幾本折子助眠。

              富察氏見他不睡,就也陪在一旁,手里拿著重華宮的宮務看,兩人燈下對坐。

              好巧不巧,弘歷帶回來的折子卻是關于煉丹的領取支用明細。內務府奏明,這一旬圓明園煉丹用炭千數兩,弘歷一見就煩了,一抬手把折子撇了出去。

              富察氏示意,宮女們才敢把折子撿回來放好,然後退了出去。

              弘歷嘆道︰“阿瑪越是身子不好,我反越不能說那些道士的不是。到底那些丹藥皇阿瑪吃了自覺見效,這會子我若不讓皇阿瑪吃,倒成了不孝子了。”且剛監國就監到皇上那去,肯定是不行的。

              富察氏在旁勸了兩句。

              弘歷撇下此事不看,只擔憂道︰“不知圓明園中,額娘如何?侍疾累不累。”

              富察氏安慰道︰“皇阿瑪不會委屈了額娘的。”

              弘歷唇邊帶了一點冷笑︰“不會委屈?這話是咱們夫妻之間的體己話︰皇阿瑪從前年輕的時候,並不曾對額娘另眼相看過,他心上的妃嬪總是另有其人。”

              富察氏將手搭在弘歷的胳膊上,安靜地听著。

              “你知不知道額娘從前有個宮女叫白南,額娘後來把她早早放了出去,這些年一直都格外照料。”

              富察氏點頭。

              弘歷便道︰“白南曾經算是救過額娘——那時候年側福晉有孕,王府所有大夫都得在東大院候著,額娘發燒到暈過去都沒有大夫管。還是白南尋死覓活的在東大院門口鬧了一場,才請來了大夫。”

              富察氏其實隱約知道這些舊事,但總不如當年親自經過的弘歷,能有刻骨之痛。

              “當時乳娘夜里悄悄尋我,告訴我這件事,就是怕萬一額娘……我什麼都不知道沒有準備,連額娘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可你知道皇阿瑪回府怎麼做嗎?他去看額娘,並不是安慰額娘,只是讓她不許委屈,還言語敲打了一二。”

              弘歷看著燈火,像是看到了那時候的母子兩人︰“不管是年側福晉還是李側福晉,甚至是府里別的資歷更淺的格格,似乎都能當面刻薄額娘兩句,還有人故意借著踩額娘來討好旁人。”

              弘歷從來是個心思細密的人,其實他知道,很多事情額娘都不甚在意,可他都記得。

              “說來就是這樁事情可笑。”弘歷看著富察氏︰“咱們是結發夫妻,將來誰若有病痛,對方必然要關心扶持。可皇阿瑪從前對額娘不過爾爾,如今到頭來,卻要額娘陪在他身邊。這些年來的侍疾,全都是額娘來做。”

              富察氏知夫君今日心情是太不好了,于是也不再勸他,只是由著他說幼年時的不平,然後溫聲道︰“可如今都好了,額娘有咱們。”

              --

              且說弘歷雖然覺得自家額娘實慘,但宋嘉書自己過得還挺高興的。

              雍正爺是個難伺候的人沒錯,但如果你是入了他心的人,那他就會變得隨和起來,看你怎麼都順眼,除非你踩了他的底線,如當年年羹堯和隆科多。

              而在他的底線之內,入他心的人,就會過得很愉快。

              宋嘉書現在就過得挺好︰端茶倒水現在已然不用她做了,她又回到了陪皇上吃吃飯,聊聊天的一種狀態。

              而現在皇上,跟剛登基拿她解悶的狀態也已然不同,如今每回用膳前,皇上都讓她定膳食,還屢次囑咐︰“不要光想著朕病中要用什麼,這樣滿桌子菜,朕已然夠用。你記得給自己點兩道素日愛吃的。”

              宋嘉書便也順著皇上的意思,每回當真給自己點兩道不適宜皇上吃的辛辣或是魚蝦之物。

              皇上見她如此也高興。

              而哪怕宋嘉書不點的日子,甦培盛都會記得她的口味和喜好,在菜單里加兩道不顯眼,但確實是宋嘉書喜歡吃的菜品。

              畢竟甦培盛跟著皇上久了,比旁人更了解皇上的性情,自然也比旁人更了解皇上的身體。所以對待熹貴妃,那真是一百萬個恭敬——目前看來,他這個陪了皇上幾十年的太監,應當比皇上要活的久一些。將來他的日子,基本就懸在寶親王和熹貴妃身上了。

              而皇上身邊另一位大太監張有德,更是在怡親王之事後,一直對她就格外恭敬。

              這樣的日子,並不難過。

              甚至皇上還曾為了她,廢了一項舊例。

              且說前幾年的時候,每逢臘月里,各地的貢品便送入宮中。

              有一回正好她在養心殿趕上了廣東敬獻之物到了紫禁城。皇上便叫她一並去看看貢品,還道︰“總歸還沒有入養心殿的檔,若是有喜歡的,朕便直接讓人入景仁宮的檔。”

              宋嘉書也不知該挑些什麼,最後看到一個特殊的筆架,材質非玉非石,卻有一種光滑沁涼之感,且里面還浮動著些細密的紋路,就有些好奇。

              皇上便告訴她,這是進貢的象牙筆插。

              宋嘉書當時手微微一顫。她最終要了這個筆插。

              但不是因為她喜歡象牙制品,相反,所有把動物制作成為一種物件的事兒,都讓她覺得不舒服。

              她要這個筆插,其實無非是提醒自己,在這個時代,獵殺大象不犯法,沒有野生動物保護法,也沒有人權保護法。她要用這個象牙筆插來時刻來告訴自己,這不是民主法治的社會,她沒有地方說理,生存才是最大的道理。

              這一留也有幾年了。

              而今年過年的時候,皇上到景仁宮後預備寫一幅字給熹貴妃時,才發現這個筆插被放在多寶閣最高的位置上,沒有任何使用痕跡。

              不由問道︰“朕還記得,這是前幾年朕讓你挑喜歡的貢品,你就要了這一件,怎麼不用?倒是擱這麼高。”

              宋嘉書便笑道︰“這樣的好東西,臣妾就擺著了,一直也沒舍得用。”

              從前鈕祜祿氏這麼說,皇上也無所謂,頂多覺得她簡樸,所用一概簡單,除了天性如此大概也是出身有限的緣故。

              可現在皇上再听鈕祜祿氏說舍不得,自己就有些難受起來。說到底,象牙擺件在宮里不是多珍貴的東西,只是多為南方貢品,不賞就難得。

              想到自己從前給鈕祜祿氏的賞賜確實少些,于是皇上便回去看了看檔,特意賞了她一件今歲的貢品,滿宮里至今為止也只有三件的象牙席。

              此物就是格外珍奇了,後宮里除了太後皇後級別的幾乎不能一見。

              見皇上要尋一件賞熹貴妃,甦培盛不由咋舌,忙親自帶人送了過去。

              宋嘉書來謝恩的時候問道︰“這象牙席不知是什麼做的,觸手竟然跟象牙筆插的感覺差不多呢,若不知情,還真以為是象牙做的席子。”

              皇上笑道︰“這話說的,貢品還能造假不成,自然就是真的象牙。”

              宋嘉書訝然︰“象牙?”

              她以為這像老婆餅一樣,象牙席就是個稱呼呢。畢竟象牙十分堅硬,放置多少年都不會腐壞,這樣的象牙雕了做擺件自然可以,但怎麼可能變成那樣一張柔軟的席子呢?宋嘉書試了試這所謂的象牙席,無論怎麼折疊都可以,還不留折痕。

              皇上見她不解,便叫造辦處來給她說明。

              造辦處的主事太監很快就到了,听說皇上賞了熹貴妃一張象牙席,還讓自己來講解,自然就要牟足了勁兒把這象牙席說的更珍貴復雜些,何況這東西本身就確實難做︰“回皇上,娘娘,這象牙席,得把象牙剝成極細的絲兒,用特殊的藥水軟化了,再編成一張席子,當真是再熱都不生膩的,比上好的竹席也強多了。”

              這主事也不會看臉色,見熹貴妃面無表情地听著,還越發道︰“娘娘不知道,許多老象的象牙或是本身就不夠好的象牙,頂多剝出十分之一的絲兒來,那些色澤不好的也棄之不取——這一張席子可得百多只大象的象牙呢。”

              說完後,造辦處主事就告退了︰他解說完畢,接下來該娘娘感動跟皇上說話了,他自然不能戳在那里沒眼色。

              而皇上聞言也有些訝異,他知道此物珍貴,倒不知道用這麼多象牙,怪不得這般難貢,一般幾年才得一件——到底每年象牙也是有數的。

              他還在想著貢品的數量問題,就听旁邊鈕祜祿氏哭了。

              說來剛發現鈕祜祿氏在落淚的時候,皇上幾乎以為自己是幻覺。這些年了,鈕祜祿氏在他心底已然是一張寧和的面容。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鈕祜祿氏失態哭泣,也不是宮中女子的梨花帶雨似哭法,而是眼淚大滴大滴從眼楮里流出來,那雙從來寧靜如湖泊的眼楮,成為了一汪飽含痛苦的泉水。

              皇上當真是被她嚇了一跳。

              “怎麼了,是有什麼不舒服嗎?”

              宋嘉書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只覺得止不住的難受。

              “皇上,臣妾失態了,只是想著這麼多只大象就為此被挖了象牙,就為了做一張什麼席子……”

              想到這席子是皇上賞的,她就換了個說法︰“臣妾自為這些年來跟著皇上看看佛經道法,每逢冬日也會囑咐弘歷弘晝搭粥棚,是在修煉慈悲之心。可臣妾一想著,滿口佛語卻睡在這些尸身上,就有些難受。”

              她這個‘睡在尸身上’形容,讓皇上也有點不舒服起來。

              皇上便道︰“從此後各地不許再進貢象牙席。”

              甦培盛方才可沒出去,第一回見到貴妃失態也是唬的不得了。他最會听人話音,知道貴妃極不喜歡此事,便在旁忖度著道︰“回皇上,俱奴才所知,這象牙席便是在民間大富貴人家,也極喜歡用,最是適宜用來炫耀豪富的物件。”

              皇上深深蹙眉︰對他來說,自己都不用的東西,民間竟然還想再用?

              便是從這一年過年起,皇上廢止了進貢象牙席不說,還明令禁止不許民間再用。

              就為了此事,宋嘉書這回跟著來圓明園侍疾,也覺得挺好的。這天下,從來是“楚王愛細腰,宮中多餓死”,只要從皇上這里厭棄,下頭用的自然會大大減少,生怕惹怒了皇上。

              這日她往養心殿去,便將皇上沒有躺在床上休養,反而又站到案前去奮筆疾書了。

              “皇上?”

              皇上也沒抬頭,只道︰“回去命宮人收拾一二,準備回紫禁城吧?”

              宋嘉書一怔,止不住擔心︰難道是弘歷監國出了什麼大的錯漏嗎?

              好在皇上很快就道︰“苗疆出了叛亂之事,弘歷雖也在兵部待過,但到底未曾經過什麼戰事,朕也不能總在圓明園躺著,到底還要回去為他壓一壓陣才好。”

              宋嘉書原想勸皇上保重身體,太醫都說了不能再耗心神,要靜養為宜。

              還未開口,就見皇上拿起案上一只玻璃瓶,倒了十來粒小丸藥來隨意吞了,不過片刻後就精神肉眼可見的好了些,然後繼續看折子。

              一抬頭見貴妃還站在那里,皇上便道︰“回去吧,今日不必陪著朕了,朕的身子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宋嘉書輕聲道︰“可太醫……”

              皇上蹙眉︰“太醫院的人一代不如一代,這個更是剛做院判沒幾日,說個話也說不清楚吞吞吐吐的,朕懶怠听。”

              宋嘉書沉默半晌,終是頷首︰“那臣妾回去命人收拾東西。”